這次臥龍人雖在,但正睡著覺。
雄主便在外等了許久,直到臥龍醒來,二人才坐下談話。
雄主為臥龍的學識而驚訝,此后臥龍果然妙計頻出,助雄主良多。
”
金童和玉女都是聰明人,一下就聽出凌星的話外之音,但二人并不敢對此多做評議。
金童道:“我還記得原來同仙子在碧游宮的談話,仙子也贊同天庭招攬人才的事。
時下天庭正缺人,不知仙子可有意愿來天庭任職?”
他這次沒再說些冠冕堂皇的話,而是開門見山,倒讓凌星覺得驚詫,她想了會兒,問:“你說這話是玉帝授意的么?”
金童點頭,“正是,其實陛下先前無意冒犯仙子,心中為此內疚,一直想當面與仙子說聲抱歉,只因公務繁忙,脫不得身。
我二人便在此代陛下向仙子致歉,還望仙子海涵。
”
說著,他與玉女一同躬身行禮。
把凌星都給看傻眼了,她撓了撓頭,費解道:“不是,這年頭還有代人道歉的業(yè)務嗎。
”
金童與玉女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接話。
凌星立刻給二人也行了個禮,“還你們了,我這人也算好說話吧,跟誰發(fā)生點兒矛盾,彼此說開也就好了,不會再記仇。
但前提得是對方當面與我說清,而不是找人替代。
兩位請回吧。
”
說完,她便走遠了,無意再與二人繼續(xù)談話。
金童和玉女無奈對視,選擇先行回天庭復命。
“這都什么人啊。
”凌星默默向鴻鈞吐槽。
鴻鈞被太一揶揄地端量著,也不好接話。
又過了兩天,陸壓居然找來,他最近為族中之事忙得焦頭爛額,是昨日才聽說凌星在玉虛宮外等了一個多月的事。
一聽說就趕來了,先是心疼地問凌星好嗎,再然后便是怒不可遏地要往玉虛宮里闖。
眼見這架勢,凌星顧不得旁的,急忙拽住他,“你千萬別亂來!你先冷靜!”
陸壓心知自己雖無與圣人抗衡的本領,但要他忍氣吞聲,絕無可能。
“元始欺人太甚,他竟如此羞辱你,凌星,混沌鐘是我叔叔給你的,他憑什么占去不還!我今日就是要當面問他,他是圣人便可以這般欺辱小輩么!”
陸壓氣沖沖說完,便要硬闖,兩個守門童子都緊張起來,大聲喝止他。
凌星根本拽不住他,只得死死從后抱住他的腰,不停勸他:“你聽我的,別沖動??!我都等了一個月了,無所謂再等多久,你這一硬闖,性質就全變了!元始完全有理由說你是非法入室,沖撞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