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根本拽不住他,只得死死從后抱住他的腰,不停勸他:“你聽我的,別沖動??!我都等了一個月了,無所謂再等多久,你這一硬闖,性質(zhì)就全變了!元始完全有理由說你是非法入室,沖撞闡教。
你要是有事,我怎么辦?我求求你,你聽我的,先冷靜下來,有話我們慢慢商量。
”
陸壓不得不放棄,他心中滿是屈辱,只恨自己無能。
凌星松了口氣,朝兩名童子歉意地笑笑,然后拉著陸壓到一邊去,解釋道:“是我自己要留下等的,反正都一個月了,再等等吧。
他要實在不愿見我,那我只能回碧游宮求師尊幫忙了。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也還行,在哪兒不是修煉,這地方也不差。
”
陸壓道:“我陪你一起。
”
“別了。
”凌星握住他的手,說,“這么說吧,你覺得這事挺屈辱的對吧,但我還能接受。
只要他不當我面罵我,對我來說都沒什么。
我們接受程度不同,你在這兒,我怕你越待越生氣。
陸壓,真的,你先回去吧。
”
在她的再三勸說下,陸壓最終不情不愿答應離開。
時間很快過去了三個月,要說人家圣人是真耐心十足,坐得住,對她不聞不問,也絲毫不顧忌她在門口苦等對闡教所產(chǎn)生的影響。
凌星對鴻鈞道:“我認輸了,我還是回去求師尊吧。
”
鴻鈞笑道:“都等了這么久,這就走豈不可惜。
凌星,換個思路罷,你以前不還能當街扮演老婦人訴苦么,現(xiàn)在試著拉下臉面,向元始哭訴。
若實在沒用,你再回碧游宮,到時通天也更有底氣來同元始理論。
”
凌星一聽,臉都愁成哈巴狗了,“這真能行嗎,感覺不大靠譜。
”
鴻鈞和太一都道:“試試吧。
”
……
凌星于是等做足了心理建設(shè),深吸一口氣,才起身緩緩走到正門前,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心中也是真的委屈,不用強行擠眼淚,眼淚就自己落了下來。
她哭得傷心,說:“師伯,弟子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給弟子一個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