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種名為“龍卷風”的春藥,藥性極其猛烈,女人服下后,肉欲會如龍卷風般完全失控,每二、三分鐘便會產生一次高潮,而且連續(xù)不斷。
而且這種藥物并不會讓人失去神智,即便身體極度疲乏也會如打了興奮劑一樣,不但不會昏迷而且時刻保持亢奮狀態(tài),如果不服用解藥,最終的結果女人將脫力而亡。
在美國的時候,絕地長老曾使用一次,果如蚩昊極所說,堅貞不屈的鳳戰(zhàn)士瞬間成為蕩婦嬌娃。
絕地長老決定一試,他取出藥物注射入她身體,然后將陽具捅進玉門,沒有急著抽插,而是手撐著床支起身體看著她的反應。
片刻后,聞石雁感覺身體里燃燒起一團烈火,本來波瀾不驚的肉欲黑潮瞬間翻起滔天巨浪。
聞石雁知道給自己注射的是春藥,但沒想到藥性會如此猛烈。
這種春藥由圣手心魔納蘭夢親手調制出來,非普通春藥可與之相比。
聞石雁緊咬銀牙,無論挑逗也好,春藥也好,她并不想輕易屈服。
但她感到幾個敏感部位傳來的騷癢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騷癢慢慢從敏感部位傳遍全身,甚至滲進骨頭里,癢得她想大聲叫喊、想手舞足蹈;自己陰道明明被那龐然巨物塞得滿滿不留一絲縫隙,但空虛渴望感卻還是無比強烈,雖然心中對那東西厭惡之極,但自己的陰道卻希望那東西能夠變得更大、進得更深。
這種肉體與精神背倒而馳的感覺過去也有,但遠沒有現(xiàn)在這么清晰、這么強烈。
絕地長老記得上次給那個鳳戰(zhàn)士注射這種藥物后,自己剛剛將陽具插入她身體沒多久,她就尖叫著來了高潮。
但現(xiàn)在快二、三分鐘了,竟然連呻吟聲也沒聽到。
不過并非是藥物沒有作用,更是她的意志要比那個鳳戰(zhàn)士強大許多。
聞石雁的額頭冒出密密的汗珠,臉頰緋紅像是涂抹上了胭脂,不只是臉,她的乳房、腹部、大腿乃至整個身體的肌膚都呈現(xiàn)出一種嬌艷嫵媚的粉紅色,這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即便是在她高潮時,身體也會變紅,但遠沒有此時那么醒目與鮮艷。
聞石雁用手抓揉著床單,手背竟也是紅紅的,凸起的青色筋絡非常清晰,可想而知她是用著多大的氣力。
不單是手,腳也在動,涂著豆蔻色指甲油的足趾先是箕張開來,然后以捻動的方式將一顆一顆的足趾埋扎進了床單里,片刻后足趾又從挖出的小坑里伸了出來,再張開,再又深深埋扎進去。
看著她的玉足重復這個的動作,絕地長老感到莫名的亢奮,上次對鳳戰(zhàn)士使用春藥,他也并沒感到有太大樂趣,在男人心中,總還是喜歡征服如冰山般的貞潔烈女,看到她在注射春藥后不斷高潮的淫態(tài),新鮮勁過了也就那樣了。
但圣鳳到底是圣鳳,她還在用自己強大的意志苦苦抵擋著藥性,而觀賞她這個掙扎過程有時比達到目的還要有樂趣。
絕地長老挺起身長長的手臂一展,將她不停用腳趾刨著床單的雙足拎了起來,然后將她腳底緊貼在自己厚實的胸膛上。
腳趾的刨動停了下來,絕地長老在耐心的等待,約摸過了半分多鐘,雪白的腳丫終于在自己黑色的胸膛上張了開來,緊接著從最小的腳趾開始,一顆一顆地蜷縮起來。
絕地長老緩緩移動著玉足的位置,讓那精致如玉石般的腳趾無一遺漏地一顆一顆輪流撥弄自己的乳頭。
“fuck!fuck!”難以形容的強烈快感似電流般從絕地長老的乳頭傳遍全身,他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爆起了粗口。
絕地長老相信只要自己開始快速抽插應該能很快送她至高潮,但他不想這么做,她現(xiàn)在就像是一根越繃越緊的弦,他要她自己無法控制地斷裂。
很快。
他又感受到她的陰道已像高潮時那樣劇烈地收縮痙攣,都已經這樣了,還沒叫一聲,她是怎么做的的,絕地長老心中充滿了疑惑。
五分鐘過去了,床單被她抓出了兩個大洞,腳趾用上更大的力氣碾著絕地長老的乳頭,但還是沒有高潮,甚至沒有呻吟。
絕地長老開始懷疑春藥的藥性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拿起床上的針劑盒,又一次將針頭扎進聞石雁粉紅色的大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