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地長老開始懷疑春藥的藥性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拿起床上的針劑盒,又一次將針頭扎進聞石雁粉紅色的大腿中。
這種名為“龍卷風”的春藥,藥效要比以前納蘭夢給阿難陀的“思春貓”強很多倍,連制作者都未曾想過要在同一個人身上連續(xù)使用兩次。
剛才聞石雁已經(jīng)進入了修行狀態(tài),才勉強壓制住了藥性,現(xiàn)在又一劑春藥進入體內(nèi),頓時欲望的黑潮從滔天巨浪變成山崩地裂的海嘯。
她像是站在一塊在大海中孤零零的礁石上,剛才黑潮洶涌,她尚能劈波斬浪,而此時高如山岳的黑色潮水從四面八方向她一齊壓了過來,縱然手提七尺青鋒,她竟也不知斬向何處。
“不!”
在注射春藥后,聞石雁第一次吐氣出聲,但卻是絕望的喊呼。
但聞石雁畢竟是聞石雁,如果沒有將不可能變成可能的決心毅力,她不可能成為最強戰(zhàn)士鳳戰(zhàn)士。
圣鳳雖強,并非通過自身修練而來,而聞石雁完全是一步一個腳靠著自己登上高山之巔。
在即將陷入徹底黑暗的瞬間,她還是在絕境中猛然奮起。
在一聲“不”之后,聞石雁圓睜雙眸,接著喊出第二個字“臨!”
聞石雁年輕時修練過無數(shù)神功秘籍,四十歲后她進入無招勝有招的境界,便不再使用那些武功招數(shù)。
此時她喊出道家九字真言中“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中的第一個字。
道家真言雖然并沒有傳說中的神奇功能,但對凝聚心神、抵御外力干擾還有一定的作用。
但春藥不是精神力,它在身體里產(chǎn)生的化學反應(yīng),并非能被精神意志所能改變。
聞石雁知道即使自己拚盡全力,最終還是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自己能做的只是讓那一刻延遲而已。
但她是個武癡,武癡往往有一個特點,認定一件事就一定要進行到底。
當年牧云求敗愛上白霜,多少人勸但一點用都沒有,往往這樣的人方能在武道上走得更遠。
雖然此時聞石雁內(nèi)力全無,但這一聲輕叱卻讓絕地長老心神一震,有種如臨大敵般的錯覺。
剛才那個“不”字,絕地長老是懂的,正當興奮地等待她繼續(xù)的叫聲音和高潮時,她卻莫名其妙地喊了個“臨”字,而且竟令他心生警兆,這讓他頓時搞不明白狀況了。
而且她喊出一個“臨”字后,手竟然不再抓揉床單,而是食指、中指直伸,其余三指緊握,像是某種武功的招式;貼在自己胸口的玉足也不再蜷縮箕張,而足趾并攏,腳尖、腳背繃得直筆,就如劍鋒般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雖然明知她并沒有攻擊自己的能力,但絕地長老仍有種芒刺在背的感,他雙手向兩側(cè)一分,修長的玉腿在眼面前展了開來。
為了消除心中的不安感,絕地長老放棄了等她自動高潮的想法,在她雙腿分開到最大角度時,他將肉棒抽出大一截,然后狠狠地又往陰道里捅了進去。
聞石雁正用手中無形之劍苦苦擋著那遮天蔽日的黑潮,絕地長老這么一捅,她頓時感到頭頂、四圍的黑潮壓力猛增,她支撐不住單膝跪地。
眼看黑潮就要將她吞沒,她再次銀牙輕啟,叱出了一個“嗡”,這次是佛家真言“嗡嘛呢唄咪吽”的第一個字。
絕地長老都不知道她在喊什么,但有一種感覺非常強烈,雖然她此時內(nèi)力全無,張開著雙腿正被自己猛操,但絕頂高手的風范盡顯無遺。
知道她是絕頂高手,和真切感受到她是絕頂高手,這是兩個概念。
如果她內(nèi)力還在,見了她只有逃命的份,但是此時此刻聞石雁竟給他一種武功仍在的錯覺,而自己不僅沒轉(zhuǎn)身逃走,肉棒還在她身體里狂插亂捅,這種前所未有的激烈他還是第一次品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