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內力還在,見了她只有逃命的份,但是此時此刻聞石雁竟給他一種武功仍在的錯覺,而自己不僅沒轉身逃走,肉棒還在她身體里狂插亂捅,這種前所未有的激烈他還是第一次品嘗到。
黑色的手掌抓捏著粉紅色的玉乳,粉色的乳肉從掌縫中滿溢了出來,艷紅的乳頭在虎口間劇烈抖動;源源不斷的透明液體里從被不停抽插的玉門里涌了來,在黑與白兩個身體撞擊時,晶瑩透亮的液體竟都飛濺開來。
在猛烈地撞擊下,聞石雁赤裸身體狂顫亂搖,她還是會時不時輕叱起佛道兩家真言中的某個字。
“媽的,還念經(jīng),還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去你媽的臨兵斗者,看老子怎么操死你!”
終于,絕地長老聽明白她在叫什么了,聞石雁在用叱喊真言來壓制肉欲。
已經(jīng)第三次奸淫她了,但絕地長老甚至比第一次進入她身體時還要亢奮。
之前雖一直都能感受到她的強大,但不如現(xiàn)這般真切強烈。
當她被自己用手、用陽具一步一步送上高潮,在感受到她強大時卻也能感受到她作為女人柔弱的一面。
而此時他只能感受到她強大,絲毫感受不到她的柔弱。
還有什么事能比征服一個強大、美麗的女人更有意思、更加刺激!
“操死你!我要死操你!操死你!”
這是絕地長老有生以來最瘋狂地一次奸淫,作為一個強者,此時卻和街頭混混惡霸沒什么兩樣。
人力總有窮盡之時,并非所有的努力一定就會成功,站在汪洋大海的礁石上,聞石雁一次次被黑潮擊倒,她一次次拚了命地站起來,但黑潮向她撲來的力量卻越來越大。
在被注射第一針春藥起的第十一分五十九秒,肉體終于完全不受意志的控制,聞石雁大聲尖叫,雪白的屁股高挺起來,迎合著肉棒的沖刺。
她已不可逆轉地攀上欲望巔峰,但她還在進行著和殘酷命運的殊死搏斗,所以這一次高潮的前奏比以往長了許多。
“操死你!我要操死你!”
不知什么時候,絕地長老的眼睛已布滿血絲,獸性控制了他的思考和行動,他將聞石雁翹挺起的屁股按回床上,但雪白的屁股仍像落入陷阱的獵物般死命撲騰著。
突然,一道清澈晶亮的水柱從陰唇間激射而出,那水柱噴得是如此之高,竟直接打在絕地長老臉上。
她被自己操出尿來了?
但只零點幾秒,絕天長老立刻明白那不是尿,而是傳說中女人的嘲吹。
堂堂的圣鳳、最強的鳳戰(zhàn)士竟被自己操出潮吹,絕地長老哪還受得了這般的刺激,精關一松,憋了快兩個小時的精液像炮彈般轟擊著圣鳳陰道最深處的花蕊。
雖在被奸淫中已有數(shù)十次的高潮,但這是聞石雁在敵人胯下第一次嘲吹,她抵御肉欲黑潮太久太久,而壓力有多大,反彈的力度也會有多大。
第一道水柱還沒完全落下,隨著肉棒發(fā)射著炮彈再次沖擊嬌嫩的花蕊,又是一道晶亮的水柱從紅腫的花唇間噴射出來。
一道道晶瑩的水柱從陰唇間沖天而起,一股股熾熱的精液撞擊著花蕊,如最成熟果實般的身體迎合著強暴者的沖擊,她被春藥、被肉欲徹底擊倒了嗎?
不,絕地長老不會看到,在這一刻,圣鳳聞石雁雙手依然還捏著某種不知名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