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了她一顆糖,告訴她:為了愛自己的人流淚,那么那個人的心里會流血。
然后,她就真的不哭了。
小小的丫頭,看起來很膽卻一點也不怕生。
她撲進了他懷里,笑起來眼睛彎彎像個月牙。
可能是很久沒有人這樣對自己笑了吧,所以他也告訴她:我媽媽也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回不來了
她說:那以后我陪著你好不好,我永遠不會離開大哥哥,不會一個人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時隔多年,她那張小臉在他腦海中已經模糊了,但是她說的這句話,他卻一直記得。
后來,他出國了,再回國已是十年后。
而她,卻陪在了別人身邊。
再次睜開眼,周圍還是一片昏暗,只有幾盞橘色的壁燈亮著。
葉幽幽眨了眨眼睛,意識到自己還在酒吧的包廂。
“醒了?”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葉幽幽一愣,下意識地想要翻身而起,卻發(fā)現手腳都是麻的,于是
“咚!”地一聲,她從沙發(fā)上滾落在地。
“啊?!比~幽幽悶哼一聲,好在地上鋪了羊絨地毯,不至于摔傷。
顧瑾寒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fā)里,翹著腿,微微皺眉盯著滾落在地上的葉幽幽。
“咳咳咳”葉幽幽一只手撐著茶幾坐起來,使勁地吞了吞唾沫,嗓子又干又痛。
看見顧瑾寒好整以暇地坐在一邊,扁著嘴抱怨,聲音沙啞干澀,“你就不知道扶我一下?!?/p>
沒良心的家伙,虧她昨晚還給他當了一晚上的肉墊,手腳麻死了。
聽見她干啞的聲音,顧瑾寒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葉幽幽,薄唇輕啟,“葉幽幽,你是不是傻?”
昨晚,他有印象,她陪他喝了很多酒。
一個女孩子,喝那么多酒,她也不怕把自己給喝死。
葉幽幽一怔,頓時炸毛了。
她一把拽住顧瑾寒的褲腿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你祖宗十代都傻!你祖祖輩輩都傻?。】瓤瓤瓤取?/p>
罵到最后,嗓子實在是受不了,她彎腰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