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到最后,嗓子實在是受不了,她彎腰咳了起來。
她陪他喝了一晚上的酒,還差點被他掐死,又給他當了一晚上的人肉床墊,一早醒來就聽見這么一句話。
她也是有脾氣的!
顧瑾寒看著她彎腰猛咳,眼里閃過一絲心疼,想要去扶她,手伸出來突然又止住了。
他在心疼什么?有什么好心疼的。
反正這個女人,早晚是要離開的,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咳了半天,葉幽幽才覺得好受一些,喉嚨似乎有絲絲鐵銹的味道,她抬起頭,瞪向顧瑾寒。
下手可真是夠狠,差點把她脖子掐斷。
因為剛才的咳嗽,她眼眸里充滿了淚水,顧瑾寒以為她要哭,臉色沉冷地命令道:“不準哭!”
葉幽幽一噎,她才沒想哭。
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哼聲不悅地說:“我哭我的礙著你什么事了,反正你的心又不會為我流血。”
這話一出,顧瑾寒眸光一沉,眼神犀利地盯著葉幽幽。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比~幽幽摸了摸鼻子,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
她現(xiàn)在嗓子疼得要死,一個字都懶得再說了。
顧瑾寒皺了一下眉,臉色不怎么好看,但是到底沒再問。
走出酒吧,葉幽幽才發(fā)現(xiàn)原來現(xiàn)在已經是下午了。
他們昨天在酒吧竟然呆了將近一天一夜。
裴影開著車,聽著而后座傳來葉幽幽的咳嗽聲,從后視鏡中看了看一上車就陰沉著一張臉的顧瑾寒。
猶豫了半晌,還是問出了口,“少夫人,您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葉幽幽手里拿著礦泉水,搖頭,聲音有氣無力,“沒事,不要緊的?!?/p>
說完,擰開瓶蓋,仰起頭喝了一大口。
顧瑾寒側頭看了她一眼,呼吸忽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