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飄的很散,就跟有人在旁邊吹似的,香直為神,香散為鬼。見這情況,我額頭上那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龍十八聲音有點(diǎn)尖兒:“裝神弄鬼,今兒老子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砸我的招牌?”
他房間里面布置的很正式,祭神臺,買路錢這些玩意兒應(yīng)有盡有。隨便瞅一眼,我就感覺到很‘專業(yè),’當(dāng)下也放下了心,暗想龍十八這能耐,可不會連這點(diǎn)事兒都做不好吧?
畢竟被開刀的是我,出個啥閃失,在哭就來不及嘍。
要是讓租房子的老板知道龍十八給他房間搗鼓成這樣,得讓我們收拾鋪蓋子滾人。
“上有仙神,下出地鬼,六方城隍聽我號令,急急如律!”
龍十八又唱又跳,那聲兒聽耳朵里可是古怪得很,多少帶著點(diǎn)陰森的架勢,我縮了縮頭,眼睛往四周瞅。
房間里面這種氣氛,說不出來的詭異,竟然是有一陣陣陰風(fēng)往脊背骨刮來。當(dāng)看見一堆蠟燭飛快的燒到根部,我瞪大了眼珠子,那玩意兒跟有東西在搶食一樣。
心有所感,伸手往腦門兒上按了下,結(jié)果兩枚銅錢一摸就掉。這一刻我身子骨里面涌出的寒意,給我凍得手腳冰冷。
“魑魅除魂,生人回避?!饼埵藟焊鶅簺]瞅我一眼,就嘴里哼哼唧唧的念叨著。
我愣了愣,這事咋整?房間就屁大點(diǎn),來個屁股墩兒大點(diǎn)的人,得一屁股就把房間坐滿了,讓我怎么避?
“煙熏三尺三,活人避地攤,為何還不避?”龍十八嘴里又神叨叨的來了句。
咬了咬牙齒,我干脆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龍十八。
我們這里一直有個民俗兒,只要是大仙兒開壇做法時,能避則避,不能避的干脆轉(zhuǎn)過身去。以免看見牛鬼蛇神,給勾了魂兒。
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是不是犯渾,明知道請法兒時不能回頭,愣是瞪著眼珠子回頭瞅了眼。不瞅還好,被我這么一瞅,當(dāng)時就看見兩道黑影子在身后。
猛猛回頭,差點(diǎn)沒親上去。
不過自己反應(yīng)也挺神速的,當(dāng)下顧不得害怕,趕緊回過頭來??上Ъ热换仡^,在轉(zhuǎn)頭又有何用,無論看向哪里,兩道烏漆嘛黑的影子就在我跟兒前。
就算閉上眼睛也不起作用。
“呔,吃我香燭,為何不去辦事?”龍十八厲喝一聲,手里捏著兩根兒楊柳枝就往我后背使勁兒早。兩柳鞭兒下去,可把我打得要淚珠子打轉(zhuǎn)。
這好端端的,抽我干啥子???
心里那股憋屈勁兒,一想到身上那兩道影子,也就含淚咬著牙根兒。抽身上那感覺,可謂是皮開肉綻,我嘴里同時發(fā)出好幾道凄慘的尖叫聲。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咋叫的這么悚然?
“莫打了,莫打了。”我開始慘嚎起來,聲兒卻不是自己的,嘶啞低沉,能給人聽一身雞皮疙瘩。
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這幾下差點(diǎn)沒給我半條小命抽沒了。
“想跑?”龍十八詭笑了聲,揚(yáng)手一撒,四相銅錢咣一聲,直接就
粘在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