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搖了搖頭,告訴我上妝不一定非要親自上,有種東西叫做‘傀儡替身?!灰辛四峭嬉鈨?,找出生辰八字,等天時地利人和一到,整死我跟玩似的。
聽到這里,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把知道的全告訴龍十八。
他抿嘴沉吟,好半天這才試探性的給我說:“不該?。拷o你上死人妝的目的在于催命,如果是你阿婆上的,她干嘛要害你?”
一聽這話我也有點(diǎn)不爽,說:“那為啥我這張臉跟阿婆越越像?這玩意兒以前我也聽說過,誰給你上的妝,那么你就長的像……?!?/p>
說到這里,我睜大了眼睛,龍十八臉色也是難看下來。
該不會是我老爹吧?
他原本就是阿婆的兒子,能給我上得跟阿婆一樣,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這個念頭才出現(xiàn),我就趕緊甩了甩頭,暗罵自己咋能懷疑到老爹頭上?以前我老娘拿哈喇刺抽我時,都能提著板凳跟我老娘瞪眼睛,咋會害我?
龍十八也是苦笑著跟我說:“其實(shí)我早就懷疑了,給你上死人妝那個人就是算計你和老婆子那個人。等吧,等死人妝徹底上完后,不管他藏的在嚴(yán)實(shí)也能給他找到。”
我抿緊了小嘴,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也只有阿婆和老爹他們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
這東西如果不問父母,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別人要是想要整到我的生辰八字,可是比登天還難。
而且村里對這東西可是忌憚得很,都知道生辰八字不能亂給人,這也排除了他們嘴露說出去的幾率。
龍十八意識到算計我的人,可能就是我最親那幾口子,當(dāng)下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兒了,連罵我這娃兒可憐。
我咬咬牙齒,準(zhǔn)備回去問一下老爹,看他是不是泄露過我的生辰八字。
當(dāng)時吧自己腦袋瓜子里就一個問題,我沒招誰惹誰?沒錢又沒勢,瞎耗這么多精神氣兒來算計我,到底是幾個意思?
“算了,你也別瞎想,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事情總有水落石出那么一天,候著吧?!?/p>
說完他讓丫丫幫我包扎了一下,整的跟粽子似的,結(jié)果這丫頭有指著我笑,說缺心眼兒,咋把自己撞成這個鳥樣兒。
我哭笑不得,心想這長不大的娃兒,看著我都能笑成個啥樣子。
個把鐘頭的時間,龍十八也從他房間給搗鼓完了,出來時一頭大汗,跟我要了支煙抽。
我問他:“那兩玩意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龍十八擺擺手,淡淡的沖我說:“被我處理了,那東西滿肚子的壞水兒,不把它們給整死了,小心他們跑出來后給你整的沒個人樣?!?/p>
剛才,我嗅出了揚(yáng)子的味道,只是心里不相信他會來找我索命。
和阿婆幫了他二十年了,大大小小的禁忌也給破了不少,結(jié)果卻換來這種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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