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星干凈,純粹,是千嬌百寵養(yǎng)出來的溫室花,掌中嬌,而他自己是亂石堆里肆意生長的頑固野草。
“也不是說你難看。”歲星發(fā)覺自己說錯話了,搖了搖頭。
“只是你臉上傷口這么多,做起表情來會不會很疼,我沒有覺得你長得難看?!?/p>
“時厭,你很漂亮?!?/p>
時厭懶散坐在地上,拖出來一連串的血跡。
靠近了,就能夠聞到一股血腥味。
“你還是從小到大第一次這么說我的,小公主,大半夜不回家,不怕你監(jiān)護人生氣?”時厭記得歲星的話,唇角小弧度地微微勾起,沒有做出大表情。
那晚謝嶼的眼神,含著滿滿的占有欲,濃郁得要化為實質(zhì)。
“監(jiān)護人?你是說謝嶼?”
歲星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誰,解釋道。
“你身上的傷口怎么弄的?溫白鶴說你在關(guān)禁閉,我以為只是簡單的面壁思過,沒想到居然弄到一身傷,虧我看他長的人模狗樣,還以為是個好人,沒想到不過如此。”
“我弄的?!睍r厭打斷歲星的話。
極紅的唇,蒼白的臉,活像是受了一場漫長的折磨。
“那一定很疼吧。你沒事干嘛要自殘?”歲星倒吸一口涼氣,他很怕疼,痛覺神經(jīng)要比一般人發(fā)達(dá)許多,看別人流血就會有一種感同身受的疼。
地面上亂七八糟的掉落著碎瓷片,剪刀,還有造型古樸的匕首。
歲星找到了燈的開關(guān),摸索著開了燈。
光明驅(qū)散黑暗,這間房間展現(xiàn)出了真面目,是一間類似于佛堂的房間。房間里堆滿了經(jīng)書典籍……還有暗紅色的血跡。
“他沒碰你嗎?”歲星一向同情弱者,看到時厭如同喪家之犬的模樣后,對溫白鶴的印象降低了很多。
“怎么會有人對自己的弟弟這么狠?太狠毒了,不是個好人,你別笑了,時厭?!?/p>
就算在這種情況下,時厭也始終是笑的,可那笑像紙人。
“我是說啊,你在罵的人就站在你身后,你回頭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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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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