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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音發(fā)啞，近乎歇斯底里：“我都說了！你莫非還要對我趕盡殺絕？”

青兒被她嚇了一跳，想去扶一扶，又怯怯收回手。

施黛一瞬明悟，這話是向幕后兇手講的。

那人指不定藏在哪個角落眺望此處，又或是，就在他們當(dāng)中。

沈流霜沉吟：“這件事，與斬心刀有何關(guān)系？”

葉晚行脊背頹下去。

沉默很久，她低聲道：“崔言明，是斬心刀?！?/p>

崔言明，那個十幾年前落水身亡的刺史。

施黛心下一動。

“??？”

聶斬沉不住氣：“刺史不是死了嗎？今天殺人這個，是誰？”

饒是一向寡言的秦酒酒，也蹙眉出聲：“你怎么知道他是斬心刀？斬心刀的身份，不是無人知曉么？”

葉晚行脖頸低垂，面上陰影如云翳，看不分明。

她答得有氣無力：“崔言明的‘飲酒落湖’，是被阿瑾推下去的?！?/p>

崔言明死于溺亡，百里瑾對應(yīng)的，則是血池地獄。

目光掠過一潭潭深不見底的血水，施黛抿起唇。

因果報應(yīng)，不外如是。

“自從大哥大嫂過世后，崔言明始終抓著這事不放，查到了百里家?！?/p>

葉晚行道：“他們怎能讓他探下去？”

小腿傳來劇痛，她輕嘶一聲，攥緊袖口：“推崔言明入湖后，他們把崔府里里外外搜尋了一遍?！?/p>

“直接搜？”

施黛問：“不怕驚動府里的其他人嗎？”

“崔言明府中并無仆從，僅有幾個被他收養(yǎng)的孩子，那時皆已入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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