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走了。東元他們下午的課快結(jié)束了,隨時會回來?!?/p>
她慌亂地推開王賢朱,從床上爬了起來。雙腿剛剛踩在地上,大腿根部便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酸軟,一股渾濁的液體順著腿根滑落。
她甚至來不及去洗手間徹底清理,只能用紙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便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
那件原本清純可愛的小碎花連衣裙,此刻領(lǐng)口被扯得松松垮垮,布料上滿是褶皺,甚至還沾染了幾點(diǎn)可疑的水漬。
而那雙白色的暗紋大腿襪,更是凄慘不堪。
襪筒在之前的狂暴動作中被拉扯得變了形,失去了原有的彈性,松松垮垮地掛在膝蓋上方,上面斑駁的污漬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毫無節(jié)制的淫亂。
王靜瑤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里面那個衣衫不整、面帶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的女人,羞恥得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她抓起那件寬大的黑色長款羽絨服,將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軀體死死地裹住,重新戴上口罩和鴨舌帽。
“我走了?!?/p>
她不敢再看王賢朱那雙充滿戲謔的眼睛,像一只受驚的老鼠,匆匆拉開404寢室的門,逃也似地沖進(jìn)了走廊。
而在她身后,王賢朱赤裸著上身靠在床頭,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冷笑。
手機(jī)相冊里,那幾張剛剛拍下的“杰作”,正靜靜地躺在里面,等待著給這原本平靜的校園,投下一顆毀滅性的炸彈。
下午五點(diǎn)整。隨著走廊里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談笑聲,404寢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劉偉、梁浩成和張東元三人抱著剛下課的專業(yè)書,說說笑笑地走了進(jìn)來。
門剛一打開,一股濃烈得幾乎要化不開的渾濁氣味便撲面而來。
那是劣質(zhì)煙草味、雄性汗液發(fā)酵的味道,以及一種只要是成年男人都懂的、濃郁的石楠花腥膻味。
更要命的是,在這股粗鄙的氣味中,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昂貴且清冷的女士香水味。
寢室里的窗簾緊緊拉著,光線昏暗沉悶。
王賢朱光著膀子,只穿著一條寬松的運(yùn)動短褲,四仰八叉地躺在張東元正下方的床鋪上。
他嘴里叼著一根煙,臉上掛著事后饜足的慵懶神情,床頭那個生銹的煙灰缸里已經(jīng)塞了好幾個煙蒂。
泛黃的床單凌亂不堪,中間還有一大灘可疑的深色水漬,散發(fā)著靡亂的余韻。
看到這一幕,劉偉直接把書扔在桌子上,夸張地叫喚起來:“臥槽!老王,你他媽是不是人啊!趁著我們?nèi)ド险n,你又把妹子帶回宿舍亂搞?你那點(diǎn)開房錢都要省嗎?”
梁浩成也跟著起哄,伸手在鼻子前用力扇了扇空氣:“就是,這味兒也太沖了!趕緊把窗戶打開通通風(fēng),要是讓宿管阿姨查房聞出來了,咱們整個寢室都要跟著倒霉!”
王賢朱慢悠悠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圈,不僅沒有半點(diǎn)羞愧,反而笑得格外猖狂。
他的視線越過劉偉和梁浩成,直勾勾地落在走在最后面、正皺著眉頭的張東元身上。
“去酒店開房有什么意思?”王賢朱看著張東元那張干凈陽光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弧度,“寢室里沒人,就在這鐵架子床上辦事,聽著床板搖晃的聲音,那才叫刺激。能省就省嘛,對吧,東元?”
張東元眉頭緊鎖,沒有接話。
他向來反感王賢朱這種把宿舍當(dāng)成廉價旅館的流氓行徑。
他一言不發(fā)地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放下課本,準(zhǔn)備去陽臺透透氣,遠(yuǎn)離這令人作嘔的環(huán)境。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