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就在這時(shí),404寢室的微信群突然響了一聲。
“都別光顧著罵我,給你們看點(diǎn)好東西,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極品?!?/p>
王賢朱晃了晃手里的手機(jī),語氣里滿是炫耀與狂妄。
劉偉和梁浩成趕緊掏出手機(jī)點(diǎn)開群聊。
下一秒,兩人同時(shí)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靠!這腿!這胸!”劉偉的眼睛都直了,聲音因?yàn)榧佣兞苏{(diào)。
照片是王賢朱剛剛拍的局部特寫,并沒有露臉。
昏暗的光線下,照片的背景正是那張凌亂的下鋪。
畫面正中央,是一雙被隨意折疊的修長美腿,那雙腿的比例完美得驚人,上面還套著一雙被揉搓得變了形、沾滿污漬的白色暗紋大腿襪。
視線往上,是一件被扯開領(lǐng)口的碎花連衣裙,那飽滿得幾乎要掙脫束縛的雙乳上布滿了新鮮的紅痕。
而最讓人血脈僨張的,是那處泥濘不堪的入口,正緩緩向外流淌著濃稠的白濁。
“老王,你小子深藏不露?。∵@身材,這皮膚,簡直絕了!看著像個(gè)練舞蹈的!”梁浩成咽著唾沫,連連驚嘆,“你從哪兒騙來的這么正點(diǎn)的妹子?”
寢室里充斥著兩個(gè)室友粗俗的贊嘆和王賢朱得意的笑聲。
只有張東元,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書桌前,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機(jī)屏幕。
周圍的嘈雜聲仿佛在一瞬間遠(yuǎn)去,他的耳邊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狂亂的心跳聲。
太像了。
照片里那雙腿的骨骼比例、那白皙如玉的膚色,甚至左側(cè)鎖骨下方那顆隱秘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細(xì)小紅痣……所有這些細(xì)節(jié),都在瘋狂地敲打著張東元的神經(jīng)。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寢室里的空氣。
那絲混雜在腥膻味中的清冷香水味,更加清晰地鉆進(jìn)他的鼻腔。
那是王靜瑤最喜歡用的一款限定香水,整個(gè)h大,他只在她一個(gè)人身上聞到過這種獨(dú)一無二的味道。
張東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可能的。
靜瑤是那么冰清玉潔、高貴典雅的女孩,她怎么可能看得上王賢朱這種滿口臟話的底層混混?
她怎么可能跑到男生宿舍,在自己的下鋪,被這種男人肆意糟蹋?
可是,無論他怎么在心里拼命地否認(rèn),只要一閉上眼睛,他的大腦就不受控制地開始自動勾勒出一幅讓他氣血倒流的畫面。
他仿佛親眼看到,就在這間狹窄的寢室里,在他每天睡覺的床板正下方,他那高貴美麗的未婚妻被王賢朱那充滿野性的軀體死死地壓在泛黃的被褥上。
他腦海里甚至自動模擬出了那不堪入目的瘋狂抽插,伴隨著鐵架床不堪重負(fù)的“吱呀”聲。
他仿佛聽到了靜瑤那總是清冷高雅的嗓音,此刻卻染上了情欲,發(fā)出一聲聲甜膩而放蕩的浪叫與哀求;他聽到了王賢朱粗重如牛的喘息,接著是男人到達(dá)頂峰時(shí)那充滿征服欲的野獸低吼。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gè)底層的混混毫無顧忌地挺動腰身,將最滾燙、最骯臟的濃濁,一股腦地全部內(nèi)射進(jìn)未婚妻的身體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