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帶是布的,打了死結(jié),她扯了好幾下沒扯開,急得從喉嚨底發(fā)出一聲悶悶的低吟。
念全自己一把扯開了,褲子滑到腳踝,念慈的手已經(jīng)握住了他那根半硬的東西。
那根東西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脹,從半硬變成全硬,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fā)紫發(fā)亮,頂端滲出黏糊糊的前液,沾濕了她的手指。
念慈低下頭看了一眼,耳朵根燒得通紅——這幾個(gè)月她在那些難熬的夜里翻來覆去地想這根東西,在被窩里用手指頭替代它,把枕頭夾在兩腿之間假裝是它,現(xiàn)在它就在她手心里,燙得嚇人,一漲一漲地跳著,比夢里真實(shí)一百倍。
念全把她的衣裳推到鎖骨以上,那對(duì)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乳頭是深褐色的,因?yàn)閯偛诺挠H熱已經(jīng)硬挺挺地立了起來。
他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裹著乳暈繞了好幾圈,吸得嘖嘖有聲。
念慈仰起脖子,手指頭插進(jìn)他亂蓬蓬的頭發(fā)里,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嘴里漏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
床板咯吱咯吱地響了起來。
念全把她壓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干進(jìn)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個(gè)人往上一竄一竄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亂晃。
念慈的聲音壓不住了,從嗓子眼里往外漏,一聲一聲的“念全”,叫得又軟又碎,每一聲都拖著顫顫的尾巴。
她兩條腿盤著他的腰,腳后跟抵在他尾椎骨上,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壓得更深。
她的手指頭抓著他的后背,指甲嵌進(jìn)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劃出一道道紅印子。
他一邊干她一邊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耳朵上,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說這幾個(gè)月想死我了。
她把臉埋在他肩窩里,嘴唇貼著他的鎖骨,牙齒輕輕地咬著,含含糊糊地說你每回打電話都說工地上忙,誰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他說有個(gè)屁人,天天搬磚頭累得跟狗一樣,晚上躺下腦子里全是你。
她忽然夾了他一下,他悶哼了一聲,問你夾我干啥。
她說你要是敢在外面找女人我就夾死你。
他嘿嘿笑了,把她翻過去趴在炕沿上,從后面狠狠地干進(jìn)去,一邊干一邊說那你也夾不死我,我這幾個(gè)月攢了那么多,你夾一下我就射了,射完還能硬,硬了還能干,你夾得過來不。
念慈趴在炕沿上把臉埋在臂彎里,屁股翹得高高的,他兩只手攥著她的胯骨,手指頭陷進(jìn)她屁股上的軟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個(gè)人拉向自己。
她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前后晃著,他伸手從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頭掐著她的乳頭往外輕輕扯了一下,她渾身一抖,穴里狠狠絞了他一下。
他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后頸上,說你這騷媳婦,我才走了幾個(gè)月你就想成這樣了,剛才我還沒脫褲子你就濕了。
念慈把臉從臂彎里抬起來回頭看著他,咬著嘴唇說你想不想我。
他沒說話,只是忽然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個(gè)人往前一竄一竄的,嘴里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
他說想,想死了,每天晚上躺在那破工棚里,聽那些大老爺們打鼾,我就想你那聲音——就是這樣叫的,再叫一聲我聽聽。
念慈把臉埋回臂彎里,悶悶地叫了一聲念全。
他說不夠響。
她又叫了一聲,這回放開了,聲音又尖又長,拖著顫顫的尾音,在屋子里飄蕩。
她快到的時(shí)候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gè)畫面——楊樹林里,驢車上,那根粗長滾燙的東西。
那雙干瘦有力的手攥著她的胯骨,那個(gè)比念全更沉更猛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全是汗,眼珠子亮得嚇人。
她猛地睜開眼,看見念全的臉在她上面,黑臉膛,濃眉毛,喘著粗氣叫她的名字,跟那個(gè)人的臉疊在一起,又分開,又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