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媳婦偷看公爹，楊樹林亂倫茍合（第19頁）

　　念全在院子里劈柴，斧頭落在木頭上，篤篤篤地響。

　　孫老栓坐在灶膛口燒火，不時(shí)往灶膛里塞一根柴。

　　餃子下鍋的時(shí)候，桂蘭往鍋里撒了一把鹽，拿勺子攪了攪，嘴里念叨著“過年吃餃子，團(tuán)團(tuán)圓圓”。

　　念慈在旁邊看著，忽然伸手抱住了桂蘭的胳膊，把臉貼在桂蘭肩膀上。

　　桂蘭愣了一下，然后把勺子擱下，伸手拍了拍念慈的頭。

　　“咋了？”

　　“沒咋?！蹦畲葠瀽灥卣f，“就是想抱抱你?！?/p>

　　桂蘭沒說話，只是把手放在念慈的頭發(fā)上，一下一下地順著。

　　鍋里的餃子浮起來了，白白胖胖的，在沸水里翻著跟頭。

　　窗外傳來念全劈柴的聲音和孫老栓偶爾的低語聲，混著灶膛里柴火噼啪的響聲。

　　桂蘭把餃子撈出來，盛了四大碗，又調(diào)了一碟蒜泥醋，喊院子里的人進(jìn)來吃飯。

　　四個(gè)人圍著桌子坐下，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來，白霧把每個(gè)人的臉都罩得朦朦朧朧的。

　　念全咬了一口餃子，燙得直吸氣，含含糊糊地說好吃。

　　念慈夾了一個(gè)擱在他碗里，說慢點(diǎn)吃沒人跟你搶。

　　念全看著她笑了笑。

　　桂蘭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自己眼眶有點(diǎn)熱。

　　她低下頭夾了一個(gè)餃子，蘸了蘸醋，塞進(jìn)嘴里嚼了半天。

　　孫老栓坐在她對(duì)面，端著碗喝餃子湯，呼嚕呼嚕地響。

　　吃完飯，念慈搶著去洗碗。

　　桂蘭沒跟她爭(zhēng)，坐在堂屋里跟念全說話。

　　念全說省城的工地明年開了春要接著干，包工頭說了，讓他帶一個(gè)組。

　　桂蘭說那是好事，又問累不累。

　　念全說不累，比種地輕松。

　　桂蘭就笑了，說你爹種了一輩子地也沒喊過累。

　　念全看了孫老栓一眼，笑著說爹那是鐵打的。

　　孫老栓坐在角落里抽煙，煙鍋?zhàn)釉谛咨峡牧丝摹?/p>

　　“鐵打的也生銹了。”他說，“你年輕，好好干。別惦記家里。家里有你娘跟你媳婦，還有我?！?/p>

　　念全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夜里，念慈在東廂房里給念全看她繡的鞋墊。

　　鞋墊上繡了一對(duì)鴛鴦，線是紅的，繡工不算好，歪歪扭扭的，但看得出用了心。

　　念全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說這鴛鴦怎么跟胖鴨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