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麻三遭報(bào)應(yīng)癱瘓?jiān)诖?，孫老栓當(dāng)面操他媳婦（第7頁）

　　秀云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自己深處一注一注地涌，燙得她渾身發(fā)抖。

　　與此同時(shí)，麻三的身體也猛地繃緊了。

　　他沒有碰自己——他動不了，但他還是射了。

　　他感覺到那股快感從尾椎骨往上竄，一股白濁的液體從他軟塌塌的肉棒頂端滲出來，浸濕了被子。

　　他沒有碰自己，他的射精是羞辱性的，是痛楚的，是身體在用最狼狽的方式回應(yīng)他親眼目睹的這一幕。

　　他癱在那里，褲襠里一片濕黏，眼角的淚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淌，跟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淚哪是汗。

　　他這輩子上半身的骨頭架子從沒塌過，可是此刻他塌了，不是因?yàn)榘c，是因?yàn)樾乃榱恕?/p>

　　屋子里安靜下來。

　　只剩下三個(gè)人粗重的喘息聲，一深一淺地交疊著。

　　窗外的晚霞燒完了最后一縷紅，暮色從四面八方涌進(jìn)來，把屋里染成一片幽幽的藍(lán)。

　　秀云從孫老栓身上下來，赤條條地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流出來的那灘白色黏液，順著床沿往下滴，滴在了青石板上。

　　她拿手指頭抹了一下，那東西黏糊糊地沾在她指尖上，拉著絲。

　　她把手指頭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拿毛巾擦了。

　　麻三靠在床頭，一動不動。

　　他看著秀云，看著她腿間淌下來的那灘東西，然后把目光移到孫老栓臉上。

　　他的嘴唇在抖，抖了半天終于擠出一個(gè)聲音來——不是說話聲，是哭聲。

　　他哭得沒有聲音，眼淚從他的眼眶里涌出來，順著他瘦削的臉頰往下淌，流進(jìn)脖子里，洇濕了衣領(lǐng)。

　　他的肩膀在抖，整個(gè)上半身都在抖。

　　“孫老哥，”他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我當(dāng)年對不起你。我死后——不知道會不會下地獄?！?/p>

　　孫老栓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眶也是紅的，但沒哭。

　　他把手覆在麻三的手背上，握緊了。

　　麻三的手冰涼，骨節(jié)硌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地抖著。

　　“全大夫，你不會下地獄。你治好了我的腿，你把閨女嫁給了我兒子，你是我孫家的恩人。咱倆之間，沒有什么對不起的。要說對不起，也得是我對不起你。我剛才——”

　　麻三搖了搖頭，把他的話音堵了回去。

　　“你不欠我。我欠你的，剛才秀云替我還了。秀云欠我的——我欠秀云的——還不清了……”他的目光越過孫老栓的肩頭，落在秀云身上。

　　秀云正低著頭系衣扣，手指頭還在微微地抖。

　　系完了扣子她攏了攏散亂的頭發(fā)，重新挽了個(gè)髻，然后她站起來走到床邊，在麻三身邊坐下，把手覆在麻三的手背上，跟孫老栓的手疊在一起。

　　三個(gè)人的手疊成了一座塔，干瘦的、粗糲的、白凈的，在暮色里微微地發(fā)著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