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孫老栓慢慢康復暴操劉桂蘭（第12頁）

　　三年了，她頭一回覺得這鋪炕上睡的是個男人，不是一根和自己一樣干巴巴的柴火。

　　她把臉往他懷里拱了拱，閉上了眼。

　　孫老栓能走路的頭一個月，兩個人像是新婚。

　　被窩里那股子熱乎勁兒，捂都捂不住，像一鍋燒開了的水，鍋蓋被蒸汽頂?shù)绵坂壑碧?/p>

　　桂蘭白天在灶房做飯，他扶著墻蹭進去，從后面摟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里，胡子茬扎得她縮脖子。

　　她拿鍋鏟佯裝要打他，他就笑著躲，腿還站不太穩(wěn)，歪歪斜斜地靠在門框上，差點摔了，她又趕緊扔了鍋鏟去扶。

　　他趁勢把她箍進懷里，兩只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擱在灶臺邊上，低頭去啃她的脖子。

　　桂蘭拿鍋鏟敲他的后背，說鍋要糊了，他說糊了就糊了，糊了我也吃。

　　她罵他老不正經(jīng)，他嘿嘿笑了，說三年沒正經(jīng)了，現(xiàn)在要把這三年欠的都補回來。

　　可到了夜里，有些東西就開始變味了。

　　起初只是一些細節(jié)，細得像是針尖上的芒刺，扎人的時候不疼，扎完了才覺得癢，癢過了才開始隱隱作痛。

　　他伏在她身上，閉著眼，不說話，節(jié)奏越來越快，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fā)出啪啪的脆響。

　　桂蘭被他頂?shù)煤吆?，嘴里的聲音細細碎碎地往外漏，像石磨縫里往外滲的豆?jié){。

　　他忽然睜開眼，盯著她的臉，手上加了力，把她兩條腿往高處推了推，架在自己肩上，撞得更深了。

　　桂蘭被他撞得聲音變了調，從嗓子眼里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那聲呻吟拖著顫顫的尾音，在黑暗里飄著。

　　孫老栓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跤，像是正在犁地的牛忽然被田埂上的石頭磕了蹄子。

　　“你那天，”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地窖里傳出來的，“是不是也這么叫的?！?/p>

　　桂蘭猛地睜開眼，身子僵了一下。

　　她看著他——他的臉懸在她上方，月光從窗戶縫里漏進來，照在他臉上，他額頭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眼珠子也是亮晶晶的，可那亮光不是溫柔，是嫉妒，是那種被壓了好幾年、忽然有了力氣以后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嫉妒。

　　“你說什么？”

　　“沒什么。”孫老栓又開始動了，力道比剛才更重，每一下都像是砸下去的，像是要把什么東西釘進她身體里。

　　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里面橫沖直撞，每一下都頂?shù)阶钌钐帯?/p>

　　桂蘭被他頂?shù)谜f不出話，嘴里只剩下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氣聲。

　　他低著頭，額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她胸口上，砸在她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眼睛卻不看她了，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盯著床頭那道灰撲撲的布簾。

　　那道簾子還在那兒掛著，跟幾個月前一模一樣——他在簾子外頭癱著，她在簾子里頭被另一個男人弄得叫出聲來。

　　他那時候褲襠里癟塌塌的，連尿都憋不住。

　　現(xiàn)在他能硬了，能撞了，可那道簾子還在，它掛在那里，像一道永遠合不上的傷口。

　　第二天桂蘭把它拆下來洗了。

　　粗布在水盆里泡出一層黃湯，搓了三遍才搓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