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最深處的時(shí)候胯骨頂著她屁股,碾一下再抽。
桂蘭被他撞得整個(gè)上半身趴在桌上,那兩坨奶子在桌面上壓扁了又彈起來,手指頭摳著桌沿,指甲在木頭上刮出細(xì)微的吱吱聲。
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嘴唇咬破了,一股鐵銹味在嘴里化開。
孫老栓的鼾聲還在繼續(xù),一長(zhǎng)一短,均勻粗重。
麻三加快了節(jié)奏。
他的手從她胯骨上移開,一只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陰蒂,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指配合著抽送的節(jié)奏揉按,每撞一下就揉一下。
桂蘭被他揉得渾身痙攣,嘴里含著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嗚咽。
里面的肉壁開始劇烈地收縮,一股一股地絞著他,熱乎乎地裹著他不停地痙攣。
她知道她要到了,那股從尾椎骨往上竄的快感正在把她往懸崖邊上推。
“別……別捂了……”她把他的手從嘴上拽開,大口大口地喘氣,“你弄我……弄我……”
麻三按著她的胯骨,開始短促地猛頂,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個(gè)軟軟的地方。
桂蘭的腰塌了下去,屁股翹得更高了,嘴里壓著嗓子叫了一聲——那聲叫又尖又長(zhǎng),從喉嚨底一路往上竄。
她整個(gè)人猛地繃緊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后里面狠狠地絞了好幾下,一股滾燙的淫水涌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泥地上洇濕了一小塊。
麻三沒給她緩,趁著她還在痙攣又連頂了七八下。
桂蘭被他頂?shù)门坎蛔×?,整個(gè)人軟在桌上,嘴里只剩有氣無力的哼哼。
麻三也快到了,最后幾下又快又重,然后猛地抽出來,一只手套弄著自己那根漲得發(fā)紫的肉棒,低吼了一聲,一股白濁的濃精射在了她大腿根上,一注一注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堂屋里安靜了下來。
只剩孫老栓的鼾聲和兩個(gè)人粗重的喘息。
桂蘭趴在桌上,褲子還堆在膝彎,兩條腿止不住地發(fā)抖,大腿根上那灘精液正在慢慢變涼。
麻三站在她身后,低頭看著自己留在她腿上的東西,沉默了一會(huì)兒,從藥箱里摸出一塊干凈的白棉布,蹲下去給她擦。
他的手指頭隔著棉布按在她大腿上,動(dòng)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擦一件細(xì)瓷碗。
桂蘭把臉埋在手臂里。她的肩膀在抖。
麻三把她的褲子拉上來,系好帶子,把她扶起來。
桂蘭轉(zhuǎn)過身,臉上一片狼藉,眼淚和汗混在一起,嘴唇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滲著血珠子。
她沒看麻三,扶著桌子站直了。
“全大夫。這是最后一次。往后你別來了?!?/p>
麻三看著她。過了很久,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行?!彼f。
孫老栓醒的時(shí)候麻三已經(jīng)走了。
人走了,藥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