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啜了口酒,他俯下身與女人調(diào)情:“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微怔,而后突然嬌笑了聲,扭著蠻腰往男人身上貼去,緊湊在他唇邊,她吐氣如蘭的說:
“蝴蝶?!痹捳Z間,有意無意的俯身,好讓男人能看得更清楚。
“蝴蝶……”劉彪不以為然的笑道,突然捏起她的小臉,朝顧城轉去,“你今晚要是能伺候得我們顧總高興了,那么這只金表就是你的?!?/p>
女人貪婪的視線在劉彪手上掃過,瞥了眼一直坐在一旁的顧城,端起酒,帶著股媚態(tài)走了過去。
就著微弱的燈光,她渾身仿若無骨的,扭著腰如蛇一般纏了上去,眼見顧城沒有拒絕,便大著膽子伸出小舌,在男人的喉結處曖昧的輕刮。
或輕或重的挑逗間,一只涂著蔻丹色指甲油的手緩緩朝男人的褲子上爬,輕輕的拉下拉鏈,靈活的指尖在她的媚眼中,滑了進去。
顧城喝酒的動作沒有停,閉目享受著女人的挑逗,或許他只是因為這段時間工作太忙,積聚下的欲望久不得紓解,饑|渴到了一定程度,才會對一個小女孩生出這等詭異的情愫……
想著,女人已經(jīng)踢掉了高跟鞋,整個人攀上去,小腿在男人黑色的西裝褲上摩擦,動作妖嬈,表情嫵媚,在迷離的燈光下,她凝著男人俊美的面容,大膽的將朱唇貼上……
不巧這時候顧城的電話響起,是顧清。
沒有任何留戀的推開身上的女人,他走出包廂:
“爸。”
“你一會去學校接一下明月,我跟你媽六點的飛機,這幾天麻煩你好好照顧她。”顧氏夫婦早幾天就計劃好了去墾丁度假。
“……”顧城應了聲后掛斷了電話。
劉彪從包廂里探出頭:“你一個人在這里裝什么孤島。”
顧城收好了手機,思忖片刻后說道:“你們先玩著,我去帶個人過來?!?/p>
劉彪一時搞不清楚他的意思,等到裴君端著酒從里面出來的時候,也只能遠遠掃到顧城走進電梯的背影。
學校門口很安靜,距離放學的時間還有半小時。
顧城將車子靠邊停妥,掏出手機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存儲她的號碼。
“shit……”煩躁的掏出香煙,他動作熟練的點上后,隨即將身體往后仰。
對著后視鏡吁出一口氣,他猶豫了一會按下顧清的號碼,沒有開機,想想他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上了飛機。
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
顧城煩躁的扶額,他也不是沒有過女人,光是學生時代,換女人就比換衣服勤,在歷任女友中,論長相、身材哪一個比夏明月差?那毛都沒張齊的小丫頭,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他迷得七暈八素。
顧城有點無奈,感情的事說來就來,現(xiàn)在喜歡的東西指不定哪天他就膩了,到時候他玩也玩過,吃也吃過,明月會怎樣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她的死活他可不管,他只管自己快活。
手上的煙很快抽完,扔掉煙蒂,他從懷里又掏出一根,估計連顧城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荒廢這個難得的大好時光,孤零零的蹲在車里,干起了守株待兔的勾當。
或許只因為那只兔兒實在是美味,令他饞涎不已……
明月本來一早與柯有東越好了一起回去,誰知道在下課的時候大伯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說顧城一會兒要過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