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帝之蹤(求追讀!求月票?。?/p>
少蘅辭別禾青嘉,重返岳麓城中,回到開好的上房中調(diào)息。
敖川在房內(nèi)顯出真身,不禁有些擔憂:“要是那梵貞和尚要是真被禾青嘉破除了金身,令道行毀之一旦,那豈不是事情大發(fā)了?”
禪宗弟子實則大多修的是正統(tǒng)佛法,歡喜禪的傳承則在蓮齋,所以禪宗弟子自小便守童子身,留得元陽。
少蘅輕笑道:“此女雖然風流,口上花花,但實際相處卻不叫人覺得下流。她能惹下那么多的風流債,卻沒有被打上門去,自然有自己的分寸?!?/p>
“若她真令梵貞道基崩潰,必引禪宗不滿,屆時我也只是順帶的,她和圣歡宗才是首當其沖。”
她右手伸出,輕輕彈在了敖川飄動的龍須上,低聲道:“可不要小瞧了任何一個人?!?/p>
敖川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少蘅則坐在房中的打坐蒲團上,內(nèi)運法力,兩指點在了心竅所在,令得兩張鎮(zhèn)靈符自動消散,那團金火則是被青藤絲所緊緊纏繞,從心口處被攝取了出來。
“這圣歡宗的底蘊果然不同凡響,這【七情心火】乃是上品仙術(shù),據(jù)聞乃是引動修士的七情六欲為燃油,直接在心竅中燃起,灼燒氣脈。然而修者的所思所想不停止,心火就永不熄滅?!?/p>
這心火威力非凡,不在五行之中,跳出陰陽之外,連紫薇天火都奈何不得。
受此招時,少蘅著實心驚,戰(zhàn)后方才思考出此為何術(shù)。
斗法之時,此術(shù)可謂防不勝防,假若正值施法關(guān)鍵,卻被點燃了七情心火,被苦難回憶所擾亂心神,那么立刻就會露出破綻。唯有修士心智堅定,加之自身生機旺盛,扛得住心火灼燒,才能不落敗局。
“尤其是此仙術(shù)無法規(guī)避,太過厲害,哪怕是后三境的大能,怕也休想心中毫無雜思……”
她伸指輕觸藤絲,將那金火拆解,但其因自身的七情六欲而燃,力量本就來自少蘅,所以根本沒有什么裨益。
待得金火被毀,少蘅輕舒口氣,《天工神藏造化真經(jīng)》自發(fā)運轉(zhuǎn),令體內(nèi)紊亂的內(nèi)息快速復(fù)原。
她想起先前禾青嘉所施展的‘妖身孕仙胎’,又想起當初祖師顯靈,為她演示并煉制驚蟄弓的場景,一時目露思索。
《天工神藏造化真經(jīng)》乃天工神女所創(chuàng),蘊含了一位打破九境極限,超脫天地的大能所領(lǐng)悟的所有造化神妙,比起《惑天大法》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天工……大造?!?/p>
“既是造化,也是創(chuàng)造,需采天地造化,譜寫我的創(chuàng)造。斗法之時,敵手……不也是一種‘造化’的體現(xiàn),我為何不能將其拆解為靈子,再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組構(gòu)?”
一場場斗戰(zhàn),磨礪了她的實力,增進了她的見識,完善了她的思維。
少蘅不怕吃虧和受傷,因為在回顧審視自己的每一場斗法中,這些都是再寶貴不過的經(jīng)驗,會形成正向反饋,令她的斗法風格漸成體系,開創(chuàng)自己獨特的風格。
“【青帝】的競自由,本就主拆解煉化,天工一道的靈子理論,無疑和其相互呼應(yīng)。若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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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掌握的各種能力,不該零散,而應(yīng)當找到更多的契合點,完成相融,進一步形成新的‘創(chuàng)造’,這本就是天工真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