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先喝粥（第4頁）

張衛(wèi)國點點頭。

杜牧轉過身，走進貢院。門關上了。

張衛(wèi)國站在外面，等著。

他等了兩個時辰，三個時辰，四個時辰。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曬得人頭暈。

他站在墻根底下，閉著眼，打瞌睡。

忽然，貢院里傳來一陣聲音。

不是喊聲，是那種很多人一起說話的聲音，嗡嗡的，像一窩蜂。

然后門開了。

舉子們涌出來，比往年的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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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wèi)國睜開眼睛，看見人群里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哭。

他聽見有人在說：

“破格了！破格了！”

“崔侍郎親自點的！”

“第六名！杜牧！”

張衛(wèi)國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見杜牧從貢院里走出來。

杜牧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丈量這條路有多長。

他的臉上沒有笑，沒有淚，什么表情都沒有。

只是嘴唇抿得很緊，下巴繃得很硬。

他走到張衛(wèi)國面前，站住了。

“張九，”他說，

“我中了?！?/p>

張衛(wèi)國點點頭：“嗯?！?/p>

杜牧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