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先喝粥（第5頁）

杜牧又說：

“第六名。”

張衛(wèi)國點點頭：“嗯?！?/p>

杜牧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嘴角彎彎的，眼睛也彎彎的，彎得眼眶里有什么東西在打轉(zhuǎn)。

“走吧，”他說，

“回家，煮粥，多放點米?！?/p>

張衛(wèi)國轉(zhuǎn)過身，跟他一起往回走。

兩個人走在朱雀大街上，太陽在西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杜牧走在前面，步子很大，很快。

張衛(wèi)國跟在后面，步子很穩(wěn)，很慢。

走到啟夏門的時候，杜牧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長安城。

長安城在夕陽下，金燦燦的，像一座金色的山。

“張九，”他說，

“你說，我祖父要是知道了，會說什么？”

張衛(wèi)國想了想，說：

“他會說，好。”

杜牧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就一個字？”

“一個字夠了?！?/p>

杜牧笑著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他的背影在夕陽下，很瘦，很直，像一把刀。

張衛(wèi)國跟在后面，心里想：你祖父會說，好，但也會說，路還長。

路還長。

但今天，先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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