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杜牧在屋里說話,聲音悶悶的,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他沒進去,只是站在那里,把飯扒完了,洗了碗,然后去柴房睡覺。
大中六年春天,杜牧在長安住了半年多了。
他每天陪裴氏說話,給她做飯,陪她在院子里曬太陽。
裴氏的精神比他在外面的時候好多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一些。
她每天早早就起來,在院子里做針線,繡花、繡枕、繡屏風。
杜牧說:
“娘,你別做了。我有俸祿,夠花了?!?/p>
裴氏說:
“閑著也是閑著。做點針線,心里踏實。”
杜牧有時候去街上走走,看看長安的變化。
長安城比他走的時候冷清多了。
街上的鋪子關了一半,行人也很少,偶爾有一隊士兵走過去,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街上回蕩。
有一天,他在朱雀大街上遇見了白居易。
白居易七十多歲了,頭發(fā)全白了,背也駝了,走路要拄著拐杖。
他是杜牧的前輩,也是杜牧從小就仰慕的人。
杜牧在洪州的時候讀過白居易的詩,在宣州的時候也讀過,在揚州、黃州、池州、睦州,一直都在讀。
他覺得白居易的詩寫得好,好在簡單,好在明白,好在人人都能看懂。
“白公!”杜牧迎上去,行了一禮。
白居易瞇著眼看了他半天,說:
“你是杜牧?”
杜牧說:
“是,學生杜牧?!?/p>
喜歡人在月球助華夏,發(fā)現(xiàn)女媧在逃難請大家收藏:()人在月球助華夏,發(fā)現(xiàn)女媧在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