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右邊,沒有。
臉色變了一下。
胖大嬸雙手叉腰:
“公子,您不會是沒錢吧?”
書生嘴角抽了抽:
“有,您稍等。”
他蹲下去,翻自己的布囊。布囊洗得發(fā)白,系帶都斷了,用一根麻繩系著。
翻了一遍。
銅板,三個。
他拿起來數(shù)了數(shù),又放回去。
重新站起來,看著胖大嬸:
“大嬸,這碗面,能不能先賒著?”
胖大嬸的嘴角差點咧到耳根:
“賒?公子,我這兒一天賣八十碗面,碗碗賒賬我還開不開了?”
“我明天一定還?!?/p>
“您昨天也是這么說的?!?/p>
張衛(wèi)國在旁邊聽著。
他沒動。
不是他摳,是他口袋里就兩個干餅。
但下一秒,書生干了一件事。
他重新蹲下去,把那根樹枝撿起來。
然后在地上,就著面攤旁邊的空地,寫了一個字。
不是永了。
是面。
寫完之后,他把樹枝放回去,站起來,對胖大嬸說:
“大嬸,這個字,送給您。掛在攤子前面,能多賣十碗。”
胖大嬸低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