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明景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幾個呼吸的工夫,會客室這邊便圍滿了吃瓜群眾。
當(dāng)他們聽到周明景所說的話后,一個個的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怎么可能呢,秋秋不是這樣的人,他明明連螞蟻都不舍得踩,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我不相信!”
“破壞明景部長家庭,還讓其給自己養(yǎng)孩子……假的吧,李沉秋可是聯(lián)邦英雄,再餓也干不出這種事吧!”
“會不會是明景部長嫉妒李沉秋的名氣,為此編造了一個自己被綠的謊言,想將其拉下神壇?”
“額……明景部長又不姓嬴,應(yīng)該沒臉做出這種事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沉秋這種行徑和chusheng有什么區(qū)別,路轉(zhuǎn)粉,我就好這一口!”
“秋秋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我相信他!”
“等一下,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明景部長最小的孩子今年都得有十二歲了吧,李沉秋十二年前有九歲嗎?”
“愚蠢,你看到的最小就一定是最小的吧,財團(tuán)的水深得很!”
吃瓜群眾的議論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飛入周明景耳朵里,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他先是一愣,隨即終于意識到了不對,臉頓時黑了下來,扭過頭來吼道:“看什么看,聽什么聽,滾?。?!”
吃瓜群眾急忙散去。
他們并未對周明景的態(tài)度感到生氣,畢竟誰遇到這樣的事,心情都不會太美妙,他們能理解。
周明景回正視線,重新看向李沉秋與嬴休。
“明景部長,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存在什么誤會,沉秋這孩子我了解,他……他不可能勾搭你妻子的!”嬴休語氣真誠。
李沉秋也為自己辯解道:“是啊,我這個人做人做事都有底線,絕對不可能為了一時歡愉,去破壞別人的家庭,這點從我在網(wǎng)上活躍了近兩年,依舊零緋聞就能看得出來?!?/p>
周明景面色進(jìn)化成煤炭,控制好音量吼道:“不是破壞接家庭,是我妻子和孩子都被李沉秋bang激a了,聽明白了嗎?。俊?/p>
“哦~~~原來是李沉秋bang激a了你的妻子和孩子啊,這就合理了,我就說李沉秋不可能干出勾搭……等等,bang激a?!”嬴休神情錯愕,僵硬地扭過頭去。
李沉秋見狀立馬皺起眉頭,將游離在眼中的疑惑轉(zhuǎn)為懵逼,并且凝為實質(zhì),極其自然地張開嘴巴,伸手指向自己:“啊——bang激a,我嗎?”
“你裝什么裝!?
周明景閃身到李沉秋身前,一把揪住李沉秋的衣領(lǐng)將其提起,紅著眼嘶吼道:“有什么事你沖我來,動我家人干什么,現(xiàn)在立馬放了他們,聽清楚沒有???!”
李沉秋被搖得頭暈眼花,頂著唾沫襲擊開口說道:“我實在聽不懂您在說什么?!?/p>
“魂兵干的事,你這個當(dāng)主人的能不知道嗎,你把我當(dāng)傻子呢?!”
周明景握緊拳頭,高高揚起手臂,正要蓄力揮出的時候,一名魂兵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把手放下,不然殺了你?!?/p>
“松開!”
周明景怒聲吼道。
也就在下一秒,其余四名十三禁魂兵紛紛上前,將周明景團(tuán)團(tuán)圍住,那股若有若無的十三禁氣息,似一盆涼水澆滅了他心中的怒火。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這里是安法部,我是安法部的部長!”周明景硬著頭皮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