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又是一個美好的下午自由活動時間,因為氣溫的快速提升,我(終焉,男性)已經(jīng)穿上了瑟利姆和西琳制作短袖短褲,當然都是到膝蓋的短褲。
我(終焉)獨自一人坐在學院東長廊上,無聊的看著四周的風景。
以東長廊為分界線,東北邊是美觀又兼實用性的果園,粉色的桃花和櫻花與白色的梨花與杏花在半空中競爭的平分秋色。
黃色的菜花把地面給鋪了一遍,整個園子里面蝴蝶飛舞,蜜蜂蕩漾,各式花香撲鼻,這些花兒們在嗅覺上也要一較高下。
而東南邊則是井然有序的田地,翠綠的小麥和水稻分別在旱地和水田里茁壯的成長著,這些和另一邊的油菜花與果樹一樣,都是農(nóng)學課時的學生們親自栽培的。
聽說東邊原本是和西邊一樣的純花園,但之前幾年德莉莎發(fā)現(xiàn)很多從城里出來的學生居然根本性的五谷不分,甚至部分極端的還以為貨物是從貨架上長出來的。
于是她大筆一揮,把半個學院的花園給變成了各式農(nóng)田,在減少一些其他課程,增加了一個手工課,從手搓各類機械電子到打理農(nóng)田施肥授粉都根據(jù)季節(jié)安排上,當然這些不考試,只是為了讓學生們對社會生產(chǎn)活動有一個基本的理念。
只能說不愧是奧托的孫女,在這方面和奧托還是挺像的……
而學院四周的瀑布已經(jīng)徹底成型,水流嘩嘩聲不絕于耳,直接掩蓋住了海水凈化設備的聲音。
琪亞娜再一次拉著芽衣自顧自的坐在我(終焉)對面,又自言自語的嘆氣說:“哎,改寫什么好呢?”。
我(終焉)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自從上次說一人一首后到現(xiàn)在,這家伙天天有事沒事就在我(終焉)前面過來過去的。
連她最純愛的芽衣都不太粘著了,反倒是粘起我(終焉)來了,因為符華的加入,所以她怕傷我(終焉)心,又怕我感覺被孤立。
所以每次在我眼前晃蕩的時候,要不是拉著芽衣,要不拉著布洛妮婭,因為人一多我就不好意思在提出退隊了,完美拿捏我的心理……真是小機靈鬼。
對此我也只能說真是令人羨慕的友情,因為另外兩個為此沒有任何怨言,都默默的陪著琪亞娜胡鬧。
琪亞娜又湊過來問:“赫卡忒,你想好寫什么了嗎?”
我(終焉)聽聞無語的抬頭看著她滿不在乎的說:“沒有”。
“這樣嗎?”琪亞娜好像沒聽到我的不滿,她繼續(xù)仗義的說:“那我們待會繼續(xù)練習翻唱一些老歌吧”。
“好——”我(終焉)看著一邊,同時拉長了調(diào)子回應著她。
而琪亞娜繼續(xù)像個沒事人一樣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然后又對著我(終焉)說:“1:40了,我們現(xiàn)在需要去練習嗎?”
聽聞我斜抬起頭,嘆了一口氣后說:“去——”。
“那我們走吧”說罷琪亞娜拉著我就跑向練習的地方,后邊的芽衣見此情緒復雜,整個人都憂郁了一些,然后快跑的跟了上來。
這一路上,我(終焉)就像是養(yǎng)了一個體型較大的薩摩耶,然后拉不住狗的小姑娘一樣,被狗拖著跑。
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都覺得琪亞娜像貓,她明明更像狗好吧。
等我們到達練習的地方,其他幾個勤奮的小隊已經(jīng)彈唱練習起來,布洛妮婭和符華也已經(jīng)就位,臺下的固定觀眾艾絲琳和波奇也在。
好家伙,合著就是等我一個唄!
在停穩(wěn)后,我(終焉)開口說:“琪亞娜,我……”
但我(終焉)話還沒說完,琪亞娜就把我的貝斯就遞給了我(終焉)以此打斷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