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的討論進度很快。
一部分人掏出手機研究推特的界面結構,一部分人則是研究譬如嗅覺、畫面、溫度的傳遞方式。
科摩看得興奮,側身問其他教授:“所以——紐約或者倫敦的那些巫師們?yōu)槭裁礇]有做這個軟件?”
“答案無非是傲慢或懶惰。
”紅發(fā)女巫說,“老派巫師認為魔法足夠好用,新派巫師覺得就用現(xiàn)成的也不錯。
”
“您也是程序員?”
“喔,我不懂那些。
”她誠實地說,“我以前教符咒法陣學。
”
很快就有學生得出了初步推想,大聲道:“我們先做一個試試怎么樣?”
“來做一個吧!從哪里開始?!”
另一位教授用魔杖敲了敲桌面,幾百本編程教材從窗外飛了進來,就像遷徙的鳥群。
《算法導論》、《深入理解計算機系統(tǒng)》、《python:從入門到精通》……
科摩幾乎舍不得眨眼睛。
他有些貪婪地看著這樣奇異的畫面,直到有個學生隨手拿了一本,翻了翻。
“看不懂。
好復雜。
”
“老師,有更簡單的法子嗎。
”
“……但愿我能在畢業(yè)前啃完至少一本。
”
愛希爾抿了一口紅茶,微笑著道:“所以,換個思路?”
學生們同時愣住,有個人不確定地說:“要不我們把這幾百本書都燉了,煮點魔藥出來。
”
“我靠,那是人能喝的嗎?!”
“上個靠這法子的學姐確實在期末考試拿到了a——但代價是禿頭??!她禿頭了半個多學期?。 ?/p>
“求你們了能不能多放點糖,我會捏著鼻子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