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接到了警方的回電。語氣公事公辦。
“張先生,我們派人去你說的位置仔細檢查過了,路面完好,沒有任何井蓋痕跡,也沒有任何近期破損或開挖的跡象。另外,我們聯(lián)系了李文的緊急聯(lián)系人,他手機關機,我們查了他的出行記錄,沒有購買任何車票機票。他的家人也在找他。你最后見到他,確定是今天凌晨在公司嗎?”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確定!我們一起加完班走的!”我對著手機大吼,感覺快要崩潰了。
掛掉電話,冰冷的絕望感沿著脊椎蔓延。他們不信我。他們覺得我瘋了,或者……我在撒謊。
不行,還有監(jiān)控!公司樓下,走廊,電梯,都有攝像頭!
我?guī)缀跏桥苤氐搅斯?,借口落了東西,順利進入了辦公區(qū)。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還沒下班,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我沒理會,直接沖進了行政部的監(jiān)控室。
管理監(jiān)控的老王看我臉色不對,沒多問,調(diào)出了昨天夜里的錄像。
時間拖動到凌晨兩點半左右。
畫面里,我和李文一前一后走出開發(fā)部的玻璃門,走向電梯間,一切正常。
電梯內(nèi)部的攝像頭,清晰地顯示著我們兩個站在里面,我低著頭,李文在揉脖子。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我們走出去。
接下來,是關鍵的大門出口攝像頭。角度正對大廈旋轉(zhuǎn)門外的臺階。
畫面播放著。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上來,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
監(jiān)控畫面里,只有我一個人。
只有我一個人,低著頭,步履蹣跚地,獨自走出了公司大門。
畫面清晰,穩(wěn)定,沒有任何干擾。
從我走出電梯,穿過大堂,到推開旋轉(zhuǎn)門走下臺階,自始至終,身邊空空如也,身后也沒有任何人跟著。
根本沒有李文。
那我這一路,是跟誰在說話?那個走在我前面,點煙,抱怨,然后在我眼前掉進詭異井蓋的人又是誰?